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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洗完澡,她才想起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云憬……”
『摸』了『摸』光秃秃的浴桶,夭夭试图往屏风外看。
外面安静无声,容慎并不在房中,又喊了几声,确定容慎不在,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夭夭赤『裸』而起,拽下一旁的布巾盖在自己身上。
布巾很短,只能险险遮住一小片春光。
夭夭褪在地上的喜服都已湿透,又没有能替换的新衣,没有办法,她只能这样半遮着跑到外面。
本想胡『乱』找件容慎的衣服先披上,谁知她的运气这么差,刚跑到厅堂,紧闭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容慎拿着一件干净新衣进来,刚好看到几近赤『裸』的夭夭。
四目相对,夭夭瞳眸圆睁又慌又愣。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当即化成一只『毛』发湿漉的小兽,坐在地上用爪爪捂住了双颊,“云憬流氓!”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回来,但凡他晚进来半步,夭夭也不至于与他正面对上。
容慎身体僵直,惊愣并不比夭夭少。
停顿了片刻,他才迈步朝夭夭走来,夭夭这会儿哪里想见他,当即就要往外跑,被容慎一手捞起。
“乖,别怕。”
容慎把湿漉漉的小兽抱入怀中。
夭夭挣扎着,被容慎用干净的巾帕包裹,容慎抱着它走到内室,一声声安抚着:“别怕,我……什么都没看到。”
夭夭停止挣扎,从巾帕中探出小脑袋,“真的?”
“真的。”
容慎轻轻应声,长睫低垂表情平和,不像是在说假话。
刚刚二人的对视,不过是短短眨眼,紧接着夭夭反应极快化了兽身,容慎来不及看清也说的过去。
在容慎的再三保证下,夭夭总算放了心,它开始语重心长的教育小白花,“我长大了,现在是个女孩子,以后你不可以不敲门就进来。”
“还有啊,我虽然是你的灵兽,但你现在也不可以随随便便帮我洗澡了,这样不好。”
这些都是容慎先前教育夭夭的,如今却被夭夭反过来教他做人。
他进他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自家崽崽养大了就不能抱了?
“哪里来的歪理。”
容慎捏了捏夭夭软绵绵的小爪爪,把它翻了个身擦拭肚子。
容慎习惯『性』在帮它擦拭时顺『毛』,于是顺手撸了把它的肚子。
夭夭被他『摸』得头皮发麻,舒服的同时又觉得羞涩,抓住他的手指急忙翻回身体。
“这、这样也不好。”
其实夭夭崽崽期就不太愿意让容慎撸它肚子,现在长大了更加不情愿。
小兽张牙舞爪,抱着他的手指不肯让他『乱』碰,容慎不得已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它架起与自己平视,“『摸』也不让『摸』了?”
容慎嗓音清冽,『逼』近它的面容精致泛凉,一双温柔的桃花眼此时黝黑无波。
夭夭莫名就没了气势,它双耳蜷卷耷拉着爪爪,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不是的……”
它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看出小兽的慌『乱』,容慎收敛自己的气息,将它搂入怀中顺了顺『毛』,“崽崽长大了,开始疏远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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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让人伤心。”
说着,容慎长睫颤颤垂下一片阴影,嗓音也变得又低又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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