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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做生意的得胆子大,可先头大家也不敢拿太多,就想着弄个几百斤的回去看看。
后头自是好卖了,都没两天就卖光了。
这些商贩寻常做的就是把南边的东西卖到北边去,把北边的东西卖到南边去,赚个差价,不多,大商户瞧不起,像着上阳那边做生意的,晓得这泡面、宣纸好卖,但路途实在是远,走一趟,想赚得多,就得高价卖出去,可太高了,人也不愿买啊!
来返就得是三来月,马拉着货光吃草也不行,那马料也贵,一趟赚个一百两百的,人觉得不值当跑,这点银子看不上眼。
可小商户做生意难,赚的都是辛苦钱,每次跑一趟也不过赚个几十或百来两,自是愿意跑的。
第一次卖得好,大家心里有谱了,这会儿就想多进些,拿到淋江洲那边去卖,宣纸、卫生纸,牛肉干啥的都要。
几个厂最近都卖了好些出去了,这是个兆头,之后怕是会有更多商户跑来,等水路通了,恐怕大商都要来,赵哥儿让着下头几个厂多多存些货,不然年节那会儿怕是不够卖。
“可以啊!”
方子晨说。
赵哥儿看他:“那该给多少价?”
方子晨想都没想:“四十文。”
这个价合理。
先头他们一斤六十八文,溱洲不比上阳,但想来一斤五六十文还有有人买的。
赵哥儿点点头:“那我们去安和村一趟吧!”
方子晨:“啊?让人带个信不就行了?”
跑去那边干什么?最近天冷了,骑马可不怎么舒服,冷嗖嗖的。
赵哥儿笑了笑:“乖仔和滚蛋喜欢吃腊肠,我想去那边挑两只猪,做些留些给他们回来吃。”
“那估计得杀三只,两只怕是不够。”
方子晨说。
他儿子可能造了。
既然儿子想吃,那这一趟别说是冷,就是下刀子方子晨都得去了。
今年年节稍晚一些,二月中旬才是年,这会儿腊起来,虽是晚了些,但日夜不歇熏个十几天,也能入味了。
赵哥儿和方子晨直接往安和村去。
原是以为乖仔要一周多后才能回来,可孟如清急,昼夜都赶。
他这会儿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去往方子晨的身边。
秦恒煊出行一事也未曾泄露,秦家军皆是一副护卫装扮,途经城镇,倒也免去了许多麻烦,如若不然,下头官员晓得他要来,定是要夹道相迎,应付一番,如此怕是也要耽搁不久。
一进入涸洲,踏上水泥路,孟如清便开始频频撩着车帘往外头望,路上天气多是阴沉,寒风更是呼呼直刮,沿途有老百姓看见乖仔,认出他来,追着给他塞东西,孟如清瞧着心里欣慰又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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