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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放着盆火,碳烧得正旺。
乖仔和滚蛋一回来,刘叔刘婶别提多高兴,见了逸哥儿也是激动。
刘叔是忙个不停,这会儿把铁架方火盆上,搁了几个红薯在上头。
他虽是有些怕秦恒煊,也不晓得人具体什么身份,可见孟如清,他和刘婶便猜到了一些,这会儿还是问他吃不吃?这样烤出来的红薯很香。
秦恒煊本想拒绝,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不敢步步紧逼,便道:“那给我也烤两个吧。”
“好好好。”
刘叔高兴道:“这红薯挖回来,我专门挑这大个头的晒屋檐下,快一来月了,这会儿肯定甜,以前乖仔和我那孙儿最爱吃了。”
“是嘛!
你家孙儿叫溜溜吧!”
“是的是的。”
秦恒煊环顾一圈,问道:“怎么没见着?”
“最近来要货的人多,跟他爹爹去厂里忙活去了。”
刘叔说。
秦恒煊感叹道:“听乖仔说,溜溜就比他大几个月吧!
那就是也八岁了,小小年纪都懂帮家里干活了。”
刘叔笑道:“这哪算懂事,村里孩子多是三四岁就开始帮着家里干活儿了。”
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
孟如清进来,跟着一起烤火,秦恒煊只拍了拍了他的手,旁儿的没再说。
傍晚刘小文和周哥儿一回来,自是又热热闹闹了一顿。
秦恒煊和孟如清即使穿得低调了,可瞧着就知道是贵人,刘婶自是不敢慢待了,带着唐阿叔是又杀鸡又杀鱼的,先头就晓得乖仔要回来,刘婶子和刘叔亲自跑镇上买了好些鸡鸭回来搁后头养。
隔壁村有人卖豆腐,刘婶子还让赵哥儿去买些回来。
杨铭逸跟着他一起去,赵哥儿瞧他个头也拔高了不少,都到他耳垂处了,模样出落得越发出众,也难怪得被人盯上了。
“路上累不累?”
他问。
“还好。”
杨铭逸说。
一路过来虽是赶了些,但车上被褥铺得厚,也宽敞,车夫赶得稳,滚滚蛋蛋偶尔会陪着他,时间过的倒也快。
杨铭逸在袖子里扒拉了一下,掏了一沓票子出来:“赵哥······”
赵哥儿怔忡了一下,没有收,只是停下步子看着他:“这是做什么?”
杨慕涛把孩子送过来,到底是不好意思,总不能让着孩子在人家里白吃白住,醉宵楼他卖了出去,名下田产也卖了些,凑了六百两给杨铭逸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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