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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突然,房間地板上閃過一個細長的黑影。
當她真的去看時,又什麼都沒了,好像是她的幻覺。
可真的是她的幻覺嗎,玉荷不確定。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看著空了的杯子,最後還是下了床。
拿著空了的杯子,去客廳。
按下開關鍵,客廳瞬間亮起,玉荷踩著拖鞋來到開放式廚房內,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那個夢,讓她很熱,很躁。
就好像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情一樣,很累,也不舒服。
她喝下一口冰水,涼涼的口感讓她躁鬱減少。
心底的不安也少了許多。
這時樓梯邊的動靜吸引了她的目光,原來是閆惑下來了。
男人一身寬鬆睡衣,眉眼冷沉,看見她後率先問道:「又做噩夢了?」
別人不清楚她的狀態,閆惑身為她的伴侶又怎麼會不清楚。
從她第一次做噩夢開始就一直都知道,玉荷沒回答,只是低著頭喝水。
見她不理他,青年也不生氣。
只是在這時上前摟住她的腰,輕吻她,擁抱她。
做盡夫妻間的事情。
對此,玉荷沒有反對。
她還是沉默的喝著冰水,過了許久許久後,女人才摸著肚子道:「我懷孕了。
」
這句話,讓原本就安靜的房子內更加安靜。
靜的掉一根針在地上,兩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抱著玉荷的青年,輕吻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她看著女人微微凸起的肚子,遲疑了片刻才將手摸向哪裡。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玉荷的肚子時,玉荷突然道:「我是該叫你閆惑,還是蔣東晏。
」
平靜到有些詭異的一句話,卻在這刻讓青年的手頓住。
隨後閆惑輕笑:「你知道了。
」
他並沒有否認,而是坦然的承認。
「你有隱藏過嗎?」她推開男人摟在她腰上的手,眼神里都是不理解,不理解,它為什麼還活著。
活著,又為什麼會是一副閆惑的模樣。
在很久之前,玉荷就察覺出了不對,但她不敢說,也不敢問。
因為她不確定,她怕是自己疑神疑鬼,瘋了。
可近些日子,那些夢越來越真實,甚至又時她醒來那些觸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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