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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紅痕,後頸大腿內側的摩擦,都讓她無法忽視。
玉荷不是沒懷疑過是閆惑半夜進她房間,但問題是他們現在是正經的夫妻。
閆惑真的想要做什麼,根本不用偷偷摸摸,他可以直接來找她。
甚至再直接一點,直接住進那間臥室。
他沒有理由,而有理由的也不是他。
半夜醒來天花板上蠕動的觸手,下雨天門後陰影里的黑色人形。
就連他站在陽光下,拉的長長的影子裡都有東西在動。
玉荷不是傻子,不是瞎子。
她和蔣東晏在一起住了那麼多年,和閆惑也有過不少接觸,兩個人的性格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就算蔣東晏刻意模仿,還是有些差異。
這些差異外人分不清,她做妻子的又怎麼可能分不清。
「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只能寄生在你喜歡的人身上,再和你在一起。
」
「我說過的,我不會死。
」黑色的墨水覆蓋青年原本清明的眼,那雙黑洞洞的眼睛又來了。
它捧起女人的臉,與他對視:「不要試圖殺了我,我可以同時在很多人身體裡存活,就像丟掉蔣東晏那個身體一樣。
」
「我也可以丟掉這個身體。
」
它吻上她的唇,帶著愛你輕描淡寫。
玉荷心裡卻全是兩個字怪物,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人類沒有殺死它,它的存在也已經超乎喪屍的範疇。
稱呼它為怪物,更合適。
「他還活著嗎。
」玉荷自己也不知道問這個問題是,自己是什麼心情,她只知道她坐在廚房冰冷的地面上,那個黑色的東西在一旁陪著她。
怪物:「死了,會有屍斑,你不喜歡。
」
她問:「所以呢?」
怪物:「睡了,有時也會醒來。
」
玉荷:「那他知不知道?」
怪物:「知道。
」
玉荷:「瘋子,一群瘋子。
」
對於妻子的辱罵,怪物一如既往的平靜,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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