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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蔓芝扫视一圈。
苍婧甚想堵了赵蔓芝的嘴,却见萧青拉过傅司命到一旁。
他不会真去问了吧?
萧青与傅司命在一旁窃窃私语,苍婧像螃蟹似的,横着走了过去以身一挡,这般掩耳盗铃,不知是给了谁难堪。
陆平安悄悄走到赵蔓芝身后,挡着脸道轻声道,“姑娘家,以后不要问这种问题。”
旁人看赵蔓芝尴尬,她看旁人古怪。
她就一心盯着军医。
看傅司命和萧青说的差不多了,便不顾什么礼数,就奔去拽过了军医。
依稀听的什么莫贪二字,未做多想,就把军医拉到严秉之面前,“军医,你看看他到底什么病。”
傅司命一把脉,冷脸道,“没病。”
严秉之满脸不信,“不可能,我现在连笔都提不了,笔录都记不了。”
“那你得问问自己,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
傅司命一问,严秉之就不自觉看了眼赵蔓芝。
傅司命抓着严秉之的手腕,“看,你的病症来了吧。”
严秉之慌忙缩回了手,一下像没了病,急忙坐起,“我……我……”
“你什么你,你不是好了?”
赵蔓芝看不懂了。
严秉之不敢说,红着脸跑出了府邸。
“你跑什么呀。”
赵蔓芝追了出去,这一追又伤了一个人的心。
陆平安如个散架木偶找了个座僵僵躺下,“老头,快来给我把把脉,我感觉天昏地暗,时日无多。”
傅司命头都疼了,“你们这里怪人怪病这么多,我一个老人家看得过来吗?”
陆平安倒一身红衣,半点喜庆没蹭到,脸色之苦都快赶上办丧了,“小爷我太惨了。”
“陆将军,你得节哀。”
苍婧安慰道。
“节什么哀,他心大得很,过一会儿就好,”
傅司命一踢陆平安的脚,“走吧,喝酒去。”
陆平安哭出了一声,“别人都是成双成对,享齐人之福,我却和你个糟老头去喝酒。”
“那你还能和谁喝酒。”
傅司命一把拖走了陆平安。
这一个中秋节虽是月圆,但应了一句话,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陆将军难全也,而追着严秉之出去的赵蔓芝回来后也生着闷气。
佳节后的清晨日照当头,花园里只听得嗦嗦声。
赵蔓芝蹲着身和草过不去,不知道的以为她在帮八材拔草。
平日这个时辰她可都在习武。
苍婧走过去,她也没注意,还在那里拔啊拔。
就盯着一处,要把那片都拔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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