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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婧看了她老半会儿,赵蔓芝把一处拔得光秃秃的,就挪了另一处继续开始拔。
“你干什么呢?”
苍婧实在看不懂了。
“没什么。”
赵蔓芝继续拔草。
“难不成是严秉之惹了你?”
“哼,他是真的有病,这里有病!”
赵蔓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赵蔓芝追出去后,严秉之却对赵蔓芝说,“我每次见到你,总是没办法专心记笔录。
我连字也写不好了,脸也烫了,心跳也加速了。
我这种病,没办法治了,一定是要死了。”
一声噗嗤而笑,苍婧笑得不能自已,“还当是什么心病难医,原来是木头开花,把自己给吓了。”
赵蔓芝又拽起了一把草,“后来他又让我离他远点,说他要去打棺材。”
苍婧笑得肚子痛了,捧住了赵蔓芝气鼓鼓的脸,“他都要去打棺材了,你怎么还念叨他。”
“他以前和我说过,他爹娘早死,由叔婶养大。
别人都念诗文,只有他不懂诗。
他遇事只会写下来,记下来,自己钻个透。
现在他连笔录都写不了,我怕他把脑子钻坏了。”
这些事苍婧都不知。
苍婧只知严秉之就是因为只论律法正义,像块木头一板一眼,才被苍祝任用为吏长。
那木头能告诉赵蔓芝这么多,也是稀罕事。
“原来是这样他才总记笔录。
那看来脑子是已经坏了,估计过几天要躺棺材里了。”
苍婧故意道。
她虽然不算什么开窍之人,但觉得他们二人喜欢得太别扭了。
赵蔓芝把脸放在了苍婧掌心,烦扰地望着苍婧,“我真想把他的脑袋劈开来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他不懂?”
赵蔓芝双颊鼓鼓,生生添了可爱,苍婧忍不住揉了揉赵蔓芝的脸,“他怎么知道他犯的是相思病。
严秉之脑子里只有律法、笔录、真相、正义。
你要他从这些东西里明白他喜欢你,太难了。”
“可是连他喜欢我,都要我去找他吗?万一他早就有了婚约呢。”
赵蔓芝委着声问道。
“蔓芝啊,他有没有婚约,你得自己去问他。
就算问到他有婚约,你们不成,那你也是没有遗憾了。
如若你要等他来,一辈子没个结果,还得给他抬棺。”
赵蔓芝立刻丢了手中的草,冲出了府邸。
这一日,严吏长的家门又被赵姑娘踢开了。
严秉之一手握笔,一手按着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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