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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现在看着已经不同,严秉之不敢多看,就遮住了自己的眼,“我的病是见你不好,不见你也不好。
但终归怪不得你,是怪我自己不好。
赵姑娘,你力气大,我死后,能不能帮我抬棺入土。”
“你怎么那么笨,这是要死吗,你知不知什么是要死?”
赵蔓芝左右不知如何是好,拿了剑就朝严秉之挥去。
严秉之听到脚步声,张开手指。
见剑挥来,立刻躲闪,那时心跳一瞬到了喉咙口,浑身都紧绷了,“赵姑娘是嫌我死得不够快,要给我个痛快吗?”
赵蔓芝那剑正好入木,枝叶颤颤落下。
严秉之见了剑光,冷汗不已。
“我是告诉你,这才叫死!”
赵蔓芝一手拔出了剑,一手抓着严秉之的衣领,“我不杀你,我问你,你……”
话到嘴边,赵蔓芝又有些犹豫,她可未有一次这样问过。
“你放了我吧,我病得心都快跳没了。”
严秉之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已不知往哪里跳。
“我问你,你有没有婚约在身?”
“叔婶在岷江给我说过好几门亲,但那些姑娘一听是我就不肯了,所以我的身后事一点也不难办。
赵姑娘你只需给我入土,再把我遗书寄给我叔婶就是。”
“谁在和你说身后事,你既然没有婚约,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领口的衣被她拽得死死,严秉之觉得越来越难呼吸,“什么叫在一起?”
“你笨死了,就是日后你娶我,我嫁你。”
那姑娘直直问他,凑在他面前。
她的脸上像朝霞爬上,甚是好看。
严秉之那颗心跳的就像没声了,须臾后,人也没声了。
那个查案雷厉风行,审人能把人熬死的严吏长晕了过去。
他通红了脸,直直地躺在地上。
“严秉之,你这都是什么毛病?”
赵蔓芝给他掐了人中,又解松开了他的衣襟。
未到酷暑,那人缓了良久才把翻上的眼皮翻下,他虚弱至极地说,“我是不是死了。”
他总顾着死啊死的,赵蔓芝双手一拍他的脸颊。
他的脸滚烫,她却觉得这样可以拍醒他了,“你死不了。”
“真的吗?”
严秉之半信半疑,这是头一个告诉他他没病的人了。
可那个人他见了,胸口一阵阵的心跳,脸上炙热的烧灼,怎么样都是病症加剧。
赵蔓芝却笃定地告诉他,“你没病。”
“那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听了怎么就晕过去了。”
赵蔓芝两手撑着他的眼皮,怕他又晕过去,“我问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严秉之这会儿不晕了,眼睛瞪得跟铜铃那般大,“赵姑娘,你是会法术吗?怎么让我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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