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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不是不愿意?”
严秉之乱七八糟的回答,让赵蔓芝一瞬没了坚持。
她好像是太莽撞,太鲁莽了。
她来时,觉得一定没有问题。
但看来,也不是他喜欢她,她喜欢他,就一定可以在一起吧。
赵蔓芝眼中的多有些失落,仓促地笑了笑,“我都忘了,像我这般的姑娘,你定然嫌弃我。
我不像以前还有个身家。
现在连家也没了,又不温柔,不矜持。”
严秉之用力地摇着头,他也不知他头动了没有,“我四年前见你时,你那时除了力气不大,功夫不好,不就是和现在一样。”
赵蔓芝小窥了严秉之半刻。
四年前的她和现在是一样的吗?严秉之眼里看到的竟是这么不同。
“那你就是嫌弃我有过婚约。”
赵蔓芝低声道。
严秉之突然心口一疼,他一愣按着胸口。
糟糕,是新的病症。
可来不及想病症如何,他急忙道,“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罢了,你不愿意,我强求什么。
以后再不见,你的这些病症也会好了。”
赵蔓芝起了身,严秉之急忙拉住了她的衣袖。
他拉着她,可怜巴巴地,又哭得厉害,“我也没说我不愿意,但我病得厉害。
身体不听使唤了,你不嫌弃我吗?”
他哭得可怜极了,还用她的衣袖抹着眼泪。
外界传闻严吏长威风凌凌,令人闻风丧胆。
赵蔓芝也见过他能说会道,查案豪不手软。
可没了笔的严秉之就是个蠢人,打架打不利索,还哭成了泪人。
赵蔓芝蹲下身,一捏他的下颚,那泪珠挂在他脸上,吏长的所有威严都没了。
“我知道怎么治好你。”
赵蔓芝道。
严秉之抽泣了几下,“我这个病可重了,老让我惦记你,”
严秉之指着他那颗心说着,“就是它,它还说要一辈子,你不怕吗?”
赵蔓芝擦了擦他的眼泪,“那我就治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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