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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鸟巢中,没有了雏鸟。
在同一部剧里还有:
我们是两姐妹,我们的两个兄弟
在同一天死在彼此手里。
在这些诗句里,有某种力量,来自于悲剧艺术的精华,也来自于神话传说的精华。
尽管在翻译时我并无夸张,但它们与伊丽莎白时代诗歌的相像,的确令人震撼,可能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索福克勒斯之所以伟大并具有感人的质朴,还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例如,在《埃勒克特拉》里的一段祷告词中,抒情合唱这样唱道:
啊,复仇女神,神的可怕的孩子,
你们曾经看到那些冤死的人,
你们曾经看到那被污秽了的床榻,
快来吧,帮助我吧,为我报杀父之仇。
送我的兄弟回家。
我无法再支撑这过于沉重的悲伤了。
W.B.叶芝(W.B.Yeats)为索福克勒斯的两部悲剧做了绝好的翻译,他还为合唱歌词配了一些有趣的音乐。
关于俄狄浦斯的两部悲剧,再加上《安提戈涅》,可称得上是索福克勒斯最伟大、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也最生动的作品了。
《俄狄浦斯王》表达了一种愤怒和悲哀的激动情绪,搬上现代的舞台后,节奏的控制成为问题,常常变成俄狄浦斯的慷慨陈词。
讲述俄狄浦斯之死的悲剧《俄狄浦斯在科洛诺斯》进入了神秘的中心,希腊人在潜意识里,相信惩罚、苦难、瘟疫、失明和疯狂都与某种特殊的保护和神对牺牲者的令人敬畏的祝愿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也就是说,在某种程度上,苦难和堕落会变成禁忌、神圣,使人从中受益。
这是一种无法用技术手段来解答的神秘,只有社会人类学才能对其有清晰的阐述。
为俄狄浦斯让路吧。
所有的人都说
“那是个幸运的人”
;
而为何现在暴风雨般的灾难正打在他的头上?
不要说哪个没死的人是幸运的。
死亡才是对痛苦的解脱。
就这样,《俄狄浦斯王》在低缓的鼓点声中结束了。
在另一首最后的合歌中,叶芝对同样的观点做了更为宽泛的概括。
而更有趣的是,这些话可能不是索福克勒斯本人写的,似乎是从剧中随处可见的含义不明的台词中提炼出来的,并在后期的戏剧表演中凝聚成了一个结论。
到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太早,观众们会期待一个信息,几乎可以算作悲剧智慧的一个启示。
同样有趣的是,叶芝并不打算了解关于这些诗句真实性的讨论,而是把这些诗句进行了改动并用作自己的至理名言,正如系列抒情诗“一个既老迈又年轻的人”
的结尾。
尽管已有很多学究式的讨论,在这里仍有必要引用这些诗句,作为用英语写成的最具索福克勒斯风格的诗句。
很多伟大的学者都认为这些诗句是原创的。
忍受神给的生活,不要再问了;
不要回想年轻时的愉悦,旅途劳顿的老人;
如果其他所有的渴望无济于事的话,愉悦就是对死的期盼。
甚至从愉悦记忆的宝库,
也生长出死亡、绝望、家庭的分裂,人类所有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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