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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三页)殊有言过其实之处,参本页注12。
12.《新》二二一上《党项传》称:拓拔思恭“次王桥,为巢所败”
,王桥殆三桥之讹。
在京城西,见《通鉴》二三一兴元元年注。
13.周连宽认高浔是高劭之误,举出二疑、三证,因之,又以《旧五代史》二○之高劭为高劬之误,(同前引文四一—四三页)其错盖由于确定高浔即高劭而起。
唐代许多将相,两《唐书》皆未立传,尤其唐末无实录可据,浔之无传,并不可疑。
崔致远《桂苑笔耕集》一二之《报昭义成璘》,系迎取浔之家口,一五之《为故昭义仆射斋词二首》,又是祭浔之作,周疑“《笔耕集》毫不提及”
,实缘彼先确立“高浔即高劭”
之错误前提而引生。
所提三证,今不必逐一条驳,只举两项反证,便知浔、劭各为一人,断乎其不能并合也。
“中和二年七月二十三日,为故昭义侄孙仆射及二孙子敬设斋于法云寺”
,(《笔耕》一五)则浔是高骈侄孙,“臣堂侄男劭”
,(同上五)则劭是骈之堂侄,二人世系相差一代,浔、劭不能强并者此其一。
浔于咸通九年已为安南都护,乾符六年二月由陕虢观察转昭义节度,固周氏所承认之事实;劭官则《奏侄男劭华州失守请行军令状》云:“比在河中司录,得受李都指挥,领昭义之甲兵,收华州之城邑……已蒙特降殊恩,俯旌微效,服荣金紫,位忝星郎,始离蒲坂之具寮,遽假莲峰之通守。”
(同上)比在二句言李都节度河中时,劭为蒲州司录参军,服荣四句言其以收复华州有功,得赐金紫及检校郎官之职衔,且由司录参军超升为华州别驾(通守是隋末所设,位次于太守),由是言之,巢入京时,浔是检校仆射(从二品)、昭义节度,劭不过司录参军(七品),洊升之后,仍止四品,职位之高下悬殊。
且《旧·纪》称以王徽代浔,贬浔端州刺史,若由别驾改刺史,则不是贬而是升,不能强并者此其二。
周氏无非强调同是收复华州,同属昭义部队,同为高骈亲人,然只见其小同而未见其大异。
领昭义两句犹言劭系收华州案内有功人员,论劭之官,此时已隶于重荣(重荣继李都为河中节度),论其军团,则高浔所部,劭在高浔与重荣联合领导之下,参加取华,初不定与浔为一人。
骈文叙事,容有辞不达意,周既未细加分析,又把劭看作是取华之唯一领导人,故铸此错。
抑浔于本年被杀,依周之解释,即劭于本年被杀,由是,对光启尚生之高劭,不得不别觅一高劬以为之代。
按《旧五代史》二○《劭传》云:“高劭字子将,淮南节度使骈之从子也……唐僖宗避敌在蜀,骈镇淮南……以故劭幸而早官,年十四,遥领华州刺史,光启中,以骈命遏晋公王铎于郑。”
与《笔耕》之高劭,大致符合(只误别驾为刺史),而周偏谓其“毫不相类”
。
若高劬之官,则是“前鄂州都团练副使……始佐理于江阳,旋从知于寒壤”
,(《笔耕集》四)与薛史所记弗符,而周偏断薛史之“劭”
为“劬”
讹,何也?窃尝合《奏华州失守状》及《劭传》观之,相信无论河中司录或华州别驾,都同于近世之挂名保举,未尝之官,《失守状》所云“旋见脱归”
,只是门面转圜之语,周氏乃以比浔“奔河中”
,则又误虚为实也。
14.《旧·纪》系于八月,《新·纪》《通鉴》同作六月,《新·纪》且著日,故从之。
奉天今乾县。
依此,知兴平据点,亦至是始被义军攻克。
15.参据《通鉴》及《新·传》。
16.《旧·纪》误“同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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