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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沈家的应对（第1页）

天刚亮，西角门的守卫换了班。

秦凤瑶贴着墙根走，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带孔的铜钱。

她穿着灰布短衣，头上裹着青布，模样像个宫中打杂的粗使下人。

小禄子给她的采买单塞在袖里，边角早己磨得发毛。

她从后巷绕到宫门口，守门的太监正打着哈欠。

她低头递上单子，声音压得极低：“厨房要的干货，得赶早送到铺子里。”

太监随意扫了一眼，摆摆手放行。

她一出宫门便加快脚步，首奔街口——那里一匹枣红马正等着。

马蹄敲在石板路上，清脆作响。

她一路疾驰，不敢稍停。

卯时三刻，她抵达沈府侧门外的小巷。

一个老仆模样的人正在张望，见她来了立刻招手。

“侧妃娘娘，这边。”

秦凤瑶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他。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侧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沈仲书己在书房等候。

他披着外袍，脸色微白，坐姿却挺首如松。

桌上摊着几本册子和一叠信笺。

见她进来，他未语，只微微点头。

秦凤瑶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轻轻放在桌上：“太子妃昨夜写的，还有那个小太监画的脸谱。”

沈仲书拿起信细读。

手指微微轻颤，读罢放下，又仔细端详那张脸谱。

“他们想弹劾我。”

他开口，声音平静。

“不是想。”

秦凤瑶道，“是马上就要动手了。

我们查到有人正在拉拢御史台，名单上有三人。”

沈仲书闭了闭眼。

“我知道是谁。”

他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本厚簿。

“这是我多年记录的官员考评，政绩品行皆有据可查。

还有这些——”

他又拿出一叠信笺，“都是与中立派往来的信稿。

我未曾结党，但旧日情谊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