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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将计就计（第5页）

而且——”

他顿了顿，“离渡口够远，就算他们追，也得划船绕过去。”

“如果他们水性也很好呢？”

苏湄问了个实际的问题。

章衡沉默片刻。

烛火又爆了个灯花，这次声音大了些，惊得窗台上停着的蛾子扑棱飞走。

“那就要靠这个了。”

他拿起苏湄那包荧光粉，“入水前，撒一把在他们脸上。

夜光粉沾水后会更亮，黏在皮肤上洗不掉。

夜里，脸上带着光的人——”

他笑了笑，“就像活靶子。”

苏湄眼睛亮了。

她忽然明白章衡整个计划的核心——不是硬拼，是制造混乱，利用环境，在对方最熟悉的领域里，用他们想不到的方式反击。

“还有这个。”

她又掏出那几个小竹筒，“入水时砸碎，药粉遇水会散开，辣眼睛。

虽然伤不了人，但能拖时间。”

章衡点头：“够了。”

两人对视一眼。

烛光在彼此眼中跳动。

章衡忽然想起小时候——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他自己，前世那个在实验室和农田之间打转的年轻人。

有次去山区做调研，遇上山体滑坡，路断了，手机没信号。

他和向导困在半山腰，天快黑了，温度骤降。

向导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抽着旱烟，看着断掉的路，说了句和现在情景很像的话：

“慌没用。

路断了就找新路，天黑了就点篝火。

只要脑子还转，手还能动，就死不了。”

那时他觉得这话太糙，现在想来——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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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章衡收起所有东西，看向苏湄，“手势和暗号。”

他们花了半刻钟，敲定了三个手势：摸耳朵代表“准备行动”

，握拳代表“动手”

，手指并拢下压代表“下水”

。

暗号更简单——章衡咳嗽三声，意味着计划有变，随机应变；苏湄若说“这江风真冷”

，就是发现第三个人的踪迹。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