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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4页）

江洛却不让她躲，手臂收了收，把她圈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夏同学成绩这么好，应该不难猜出来吧？”

江洛看她的眼神明明白白——他就是故意的。

“你能不能别说了？”

夏栀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生理课上老师讲的内容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可那些知识从江洛嘴里说出来，她怎么也接不住。

江洛倒是一脸坦然，甚至理直气壮：“躲什么？我成年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夏栀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

“夏夏。”

“嗯。”

江洛忽然收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问：“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江洛问过很多遍。

问她到底喜不喜欢他。

也许他不知道——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她就总会下意识地去看他、关注他。

“喜欢。”

夏栀说。

江洛听见那个回答，嘴角终于压不住地扬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垂下眼，声音低下去，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你。”

“你不爱说，不爱闹，什么事都淡淡的。”

“可我就是喜欢你。”

“别人多看你两眼，我就想把你藏起来。

有男生说喜欢你，我会睡不着觉。

课堂上老师点你名，我比你还要紧张。

就连林瑶喊你一声‘宝贝’，我都觉得心里发酸。”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认真：“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夏栀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病。

你只是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喜欢一个人。”

夏栀迎着他的目光，语气不重，却一字一句都落得清楚：“你很好，真的很好。”

“每次考试前，你会悄悄把我用过的笔芯换成新的。

答题卡发下来，你会帮我整理好错题，一道一道分析给我听。

自从认识你，我的抽屉里就没断过糖。

教室里的座位换了一轮又一轮，可我身边的同桌，始终是你。”

“你的喜欢很珍贵，是我这辈子很难再遇到的东西。”

夏栀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柔软却坚定。

“但是江洛，你要记住一件事。”

“你必须先是你自己。

然后，才是那个属于我的江洛。”

江洛整个人定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术。

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女孩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静，那句话落进他耳中，仿佛一粒碎石坠入幽潭，“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