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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干净局（第11页）

没有霉味，没有漏水桶，没有别人吵架的声音。

我把帆布包放到椅子上。

包里没有阿波。

我忽然有点不安。

邱世铭站在门口，看见了。

“找什么？”

“没什么。”

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走过去，把包往椅子里面挪了一点，免得滑下来。

动作很轻，和周启浩那次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周启浩是不碰，因为尊重；邱世铭是不碰，因为他在观察。

我当时分不出来。

我只觉得，终于有个男人没有急着翻我的包。

他关上门。

没有立刻过来。

这反而让我更紧张。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你不怕我明天说是你安排的？”

“本来就是我安排的。”

“那你还说我可以走？”

“你可以。”

“你知道我不会。”

“我知道你想留下。”

我笑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邱世铭看着我：“你不是也想让我知道？”

这句话把我说安静了。

因为我确实想。

我想让他知道我值钱，知道我会看人，知道我不是废掉的学生，不是林泽斌嘴里那个能拿来讲的女人，不是父亲饭桌上说的谁会要，不是药盒里一格一格被安排的病人。

我也想让他知道，我能让他乱一下。

我走近他一点。

“那你现在知道什么？”

邱世铭没有退。

“知道你今天很兴奋。”

“因为钱？”

“因为被评价。”

这比说因为钱更羞耻。

我心里一紧，抬头看他：“你评价别人也会上瘾吗？”

“看人。”

“那评价我呢？”

他看了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