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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干净局（第7页）

不是心疼表。

是想走。

邱世铭没有动。

他没有救我。

那一刻，我很清楚地意识到，他真的不是来保护我的。

他把我放在这里，看我会不会自己活下来。

像把一个东西放进水里，看它会沉还是会浮。

我手心出汗。

忽然说：“赵总，你是不是很烦别人一听你说累，就急着证明自己有用？”

他看向我。

我继续说：“有时候人不是要解决办法。

就是想有个人承认一句，你确实挺难的。”

这句话说完，我心里也震了一下。

因为我在说他，也在说自己。

赵总看着我，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笑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小姑娘年纪不大，倒会说话。”

局留住了。

十分钟不止。

后来他们谈的具体事情，我没有听，也不想听。

我只知道茶换了三轮，赵总没有走，两个年轻男人的脸色慢慢松下来。

结束时，邱世铭送他到门口，我站在后面。

赵总回头看我一眼，说：“这个小姑娘，有点意思。”

我低头笑了一下。

没有多笑。

赵总对邱世铭说：“下次还带她。”

我的手指在袖子里蜷了一下。

像我刚被人写进了一张新的名单。

邱世铭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看情况。”

看情况。

我站在那里，忽然明白，自己刚刚被看见，也刚刚被调度。

赵总说下次还带，像点一道菜。

邱世铭说看情况，像决定这道菜什么时候上桌，分量多少，火候几分。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也有一点亮。

因为没有人会对完全没用的东西说下次。

回去的车上，小武很兴奋。

“可以啊，学生妹。”

我看他：“别叫这个。”

“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