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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旧照片（第3页）

她只想知道更多事实。

更多能把七年前重新摆正的事实。

“不是骂。”

姜黎说，“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去过。”

温之眠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去过。”

“那为什么——”

“因为后来发生了别的事。”

温之眠低声说，“不是一句能说完的事。”

姜黎没有追。

她把手机推回桌面，顺手把照片放大。

照片边缘有一截模糊的侧影，像是有人从她身后经过。

“这是谁？”

“顾岚说不清。”

温之眠看了一眼，“当时现场很乱，撤场、换证、清点、调车，很多人都在动。”

姜黎点头。

群里已经炸成一锅。

夏满：我就说吧，温老师不是那种会无故不来的人。

陈鹿：你怎么突然叫温老师了？

夏满：重点是这个吗？

陈鹿：重点不是这个，但这个也很重点。

罗文：先别扯。

罗文：我确认过了，照片里的展签模板和当年南湾现场一致。

沈确：这可以作为辅助材料，但不能单独作为结论。

夏满：谢谢沈律师把我的冲动按住。

姜黎看完群消息，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难再被这种东西带着情绪走。

结果还是会。

尤其是当她看见温之眠站在对面，像一个终于有证据能说明自己来过的人。

温之眠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怎么了？”

姜黎问。

温之眠把屏幕转给她。

夏满刚刚不小心把一句话发进了群里。

夏满：温老师看姜黎的眼神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