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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旧照片（第4页）

下一秒。

夏满撤回。

可已经晚了。

陈鹿：。

罗文：。

沈确：。

姜黎盯着那句撤回记录，看了两秒。

温之眠的耳尖却已经先一步红了。

她大概也看见了，低头把手机扣下去，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姜黎本来想忍。

可最后还是没忍住，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工作群。”

她说得很淡。

像在替夏满，也像在替自己，给这句无意中掉出来的话找一个还能活下去的地方。

温之眠抬眼看她。

“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

“那也是工作群笑的。”

温之眠没接这句。

她只是垂下眼，过了片刻，才很轻地说：

“姜黎，我不是故意要让你误会的。”

姜黎看着她。

“我知道。”

“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姜黎想了想。

“生气有一点。”

温之眠安静看着她。

姜黎继续说：

“但不是因为照片。”

温之眠怔住。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以前只肯相信一半。”

姜黎说，“相信一半后，另一半就只能拿来恨。”

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安静了一下。

温之眠没有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