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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旧照片（第6页）

姜黎说。

“已经发给罗文了。”

温之眠低声回她，“顾岚的电话我也抄下来了。”

她把那串号码发进群里，又补了一句：

温之眠：明天上午十点，如果方便，想请顾女士来馆里坐一会儿。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又炸了一轮。

夏满：我去接待间。

陈鹿：我先把照片做备份。

罗文：我让法务也看一下邮件记录。

沈确：收到。

温之眠把手机扣回桌上，手指仍旧搭在边缘，没有立刻收回去。

姜黎看了她一眼。

“你还有话要说？”

温之眠安静了几秒。

“有。”

姜黎没催。

她知道温之眠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把所有事讲完的人。

七年前那一夜，太多东西断在半路，后来又被人一层层盖住，能一下子说清才奇怪。

温之眠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天我回去过一次。”

姜黎的指尖轻轻一顿。

温之眠没有抬头，只看着桌面上的照片。

“后来有人说你走了，我信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她自己都不太愿意碰。

“我不是不想去找你。”

姜黎看着她。

“我知道。”

温之眠抬眼，眼底那点疲惫压得很深。

“我那时候也没想把你一个人留在那儿。”

姜黎没接话。

她只是把那张照片从灯下移开一点，免得屏幕光太刺。

“先不说了。”

她说。

温之眠怔了一下。

“嗯？”

“今天先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