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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普通葬礼（第26页）

她数钱时，手指在纸币边缘停了一下，像每一张都还有别的用途。

小满站在她旁边，平底锅抱在胸前。

“妈妈，我可以不吃午饭。”

陶青手一抖。

“闭嘴。”

小满闭嘴。

祝眠看着那张账单。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内部申请单，快速填写。

低风险社会观察补贴转移申请。

何序提醒：“这个补贴不能给家属。”

祝眠说：“不是给家属。

申请抵扣观察场地费用。”

“需要主管签字。”

祝眠停住。

宴白忽然说：“我付。”

陶青立刻抬头。

“不用。”

宴白说：“我不是以英雄身份。”

“那你以什么身份？”

宴白想了想。

“一个站后面的人。”

陶青看着他。

“不行。

站后面也不能替我们付钱。”

宴白没有坚持。

他退回去。

零看向祝眠。

祝眠把那张申请单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很小的说明：

若观察对象产生非公共意义样本，可申请内部研究费用抵扣。

她眼睛亮了一下。

“邵平葬礼刚才生成了非公共意义样本。”

何序怔住。

“你要把他们的悼词报成样本？”

“不公开。”

祝眠说，“内部研究费用，不进入伏笔，不进入新闻，不进入家庭意义登记。

只抵扣非模板发言风险监测费。”

“这很绕。”

“系统喜欢绕。”

她提交申请。

终端审核几秒。